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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人艺术家水印:轻与重的表达

来源:华夏经典艺术网 编辑:木子 时间:2021-10-19
导读: 水印自我告白,画画始于2010年,这一时间节点的意义也许在于,她是以一个诗人的自信介入绘画的。比起约定俗成的审美惯性及其绘画观念,尽信书不如无书,诗人更相信自己基于生命关怀的直觉及顿悟。怀着才,却不容易遇见。这里强调的是遇见。人因孤独而鸣叫;

水印自我告白,画画始于2010年,这一时间节点的意义也许在于,她是以一个诗人的自信介入绘画的。比起约定俗成的审美惯性及其绘画观念,尽信书不如无书,诗人更相信自己基于生命关怀的直觉及顿悟。“怀着才,却不容易遇见。”这里强调的是“遇见”。人因孤独而鸣叫;并非所有的鸣叫都能得到回应,借助信息时代的无限传播力,如果有谁因为鸣叫让人关注了她为何鸣叫,就已经指出了一种“存在”——就像季风卧在遥远的半山腰,与另一场更为巨大的气流相遇,收服在历史和现实的泪光或雪花中,这里没有泪,只有光;没有寒冷,只有轻盈和滋润。所以,“遇见”是一种感动,感动于生命在此刻的复苏与弥合,以及自我找回另一半的重逢和新生。纵观水印的诗与画交叉并进、相互激发、自如转化的艺术历程,“转化”,是其沟通诗与画、人与物、人与人之间的桥梁、媒介和方法,立体地展示了水印独一无二的创造力。

自画像-60X70cm-2011

水印有一张《自画像》,堪称一次完美的“遇见”:纯粹、梦幻、唯美、神秘,写意中自有一种丰盈之美。人物头顶部的一块墨色看似随意,却内涵一种既古典又现代的深长况味,在强化和丰富空间层次的同时,又与周身通透而流动的蓝色上下呼应、浑然一体,脸部的阴影和色调的渐变在虚虚实实中凸显出人物的雕塑之感。抽象立体而又生动空灵的造型,生发出一种既直面当下又超拔于世的脱俗格调。在持续的回眸中,不仅有形而下“左手读诗,右手画画”的自我关照,且在形而上的层面产生一种万物熠熠生辉的迷人光晕。所谓“光晕”,表现为一种在场的鲜活的生命言说;一种不论离得多近总有距离的敬畏感。“敬畏感”内涵着万物各在其位的伦理戒律,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她拥抱世界的方式,既有凛然不可侵犯的矜持,也有“无限低垂着的喜悦”,这种内在统一的表达,构成了水印绘画艺术的基本立场和审美态度。

转折A-120X90cm-2018

先觉与内质的捕捉

欣赏水印的画,诗歌无疑是最便捷、最恰当的切口。读诗、写诗,因诗而画,是她的生活状态。在其艺术世界中,诗与画如同并蒂花开、兰桂齐芳。她在艺术自述中坦言两者的关系:“在我这里,诗歌与绘画是镜,是彼此‘相望于深海的镜子’(保罗·策兰)。是新的对抗,镜里境外,虚虚实实,相反又相近。是我的左手与右手,在本我的每一个时间里,总有一个先行,直觉的